听这动静,沈十三估计着,能把隔夜的屎都吐出来。
虽然没有沈十三估计得这么夸张,但今天吃的都吐得差不多了。
酒是江柔刚进府的时候酿来埋在揽月阁的了,现在她的几个孩子都这么大了,酒也越来越醇了。
别说,劲儿还挺大。
唐勋吐得嘴里都冒苦水了都还想吐,实吐得没力气了,也不嫌脏,就靠在茅厕的墙壁上闭眼休息。
唐勋从来都不简单,甄临风杀了他的小师叔,他嘻嘻笑着,也能借助秦燕两国之力报了私仇。
他恨整个大燕皇室,就能装着无辜断送了他的整条血脉和整个江山。
他喜欢张曼兰,就能没名没分,没希没望的等她回头看一眼。
他只是很能忍。
一桌酒席到最后,个个都喝得醉醺醺了还不愿意散。
特别是这几个男人。
江蕴拉着沈十三行酒令,沈十三去拉着江父喊兄弟,基本上就没有神志清楚的了。
张曼兰找了一圈儿,没找到唐勋,想了想,他从刚才去了茅厕就没有回来,就去茅厕那边找人。
她在门口喊了两声,唐勋在里面叽里咕噜不知道应了两声什么,活像是把头扎进茅坑里面了。
张曼兰怕他淹死,喊了个小厮来把人抬出来。
但那小厮力气不佳,出来对她说,“张大人,唐公子穿着裤子呢,要不您进去扶他一把吧?不然就只有等着女才去喊人了。”
张曼兰一听穿裤子了,就说,“没事,你去忙吧,我自己把他弄出来。”
小厮怕她一个人扶不动,也跟进去准备搭把手。
二四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