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闯不行,偷渡也不行,陆路不行,海路也不行,两方就这样玩儿猫捉老鼠,一玩儿就是半年个月。
沈十三想,回去一定要把刘放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算算时间,他的人就算是爬,也应该爬到了,可都半年了,一点儿音讯都没有。
这天沈大乞丐又跟一群乞丐坐在茶摊儿前晒太阳,茶摊儿上的消息传播得最快,他不敢光明正大的听,只能扮做乞丐蹲墙角。
往后回忆起来,这一段就是沈十三的黑历史,恨不得把写这段历史的人掐死的黑历史。
他蹲在墙角无所事事,那大摇大摆的模样不像是乞丐,像是来收租子的地痞流氓。
老板不敢惹他,还给他送了一碗茶水。
这人看起来贼像来闹事儿的,万一等会儿谁惹着了他,希望他看在这一碗茶的面子上,别砸他的摊。
沈十三看了一眼给他递茶的憨厚老板,弹了块儿碎银到他怀里。
他手劲儿没轻没重的,一块银子把老板弹得捂着胸口半天没缓过来,缓过来之后就更不敢得罪他了。
只听茶摊上一人说,“打了胜仗,现在的日子总算是好过了了。”
一人说:“那可不是,南楚连晋国一块儿端了,不打仗了,往后我们的赋税肯定没那么重了。”
沈十三一愣,豁地站起来,过去揪住说话那个人的衣领,“你说什么?”
他脸上黑黢黢的,厚厚的一层汗腻子把脸都糊住了,身上那个酸臭味儿简直能把他熏晕,一个乞丐比恶霸还凶神恶煞,力气又大得出气,怎么挣都挣不开,那人只好颤颤巍巍的说,“我说往后的赋税没那么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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