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呸,他们就没做坏事,规矩得很!
唐勋道:“昨晚就当我请两位小弟做了的,你回去帮我转个话,说我的宝贝疙瘩在这儿呢,我跑不了。”
两人将信将疑,派了一个人回去,结果没多久就回来了,并且坚定不移的守在自己的岗位上。
唐勋倒没勉强,随他们去了,只是送早饭的待遇取消了。
千里之外,大燕边境。
一群乞丐在人群中左穿右插,捧着饭碗左一声大爷,右一声大爷叫着,请求大们赏一口。
然而连年战乱,富的富得流油,穷的穷的要命,并且贫富比例很不协调,大街上穷的偏多,一般家境也少有随手打赏小乞儿习惯的。
小乞丐们忙碌一天,通常只能捞到两个大子儿。
而关口不远处的石阶上蹲了一个浑身冒着酸气儿的大乞丐。
他不知道多久没洗脸,脸上腻着一层黑乎乎的腻子,连五官都看不太清楚了。
偶尔像是被跳蚤咬了一嘴,伸手便去挠脖子,挠一爪子脖子上就要抓去脖子上的一层泥,将脖子挠出几条道道,然后把手指甲里的黑泥抠出来搓成球弹得到处都是。
虽然他衣着完好,但真是连乞丐都没他脏。
他嘴叼一根麦冬草,有一下没一下的嚼着,懒懒散散的盯着出入境的人,仿佛是闲得没事儿,蹲这儿数人玩儿。
有过路的人受不了的,出境的时候忍不住和守关士兵抱怨道:“官爷,那边那个人也太臭了,臭就算了,还把身上得到泥搓得满地都是,实在太恶心了,你们倒是管管他呀。”
那士兵转头一看,果然见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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