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她的三个孩子陪葬。
这样的人,她一天都不容。
酒壶的嘴汩汩流出琼浆玉液,已经满杯她也未抬手,天牢潮湿的地面很快湿了一大片,江柔却恍若未觉,等倾尽了一壶酒,她才抬手,突然将满杯酒液泼到倪访青脸上。
“你的悲苦是你的不幸,却不是你迫害别人的理由。”
倪访青被冰冷的酒液猝不及防浇了一个激灵,愣住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看到江柔转过拐角,一片衣摆从她的视线里飘然而过,然后什么都没留下。
江柔扣在地面上的那碗米饭还冒着丁点儿热气,倪访青细细的品着她最后的那句话,茫茫然了片刻,枯瘦的手穿过铁栅,抓了一把花白的米饭塞进嘴里,机械的咀嚼了两下,‘呸’的一声全都呸了出来。
她突然站起来,疯狂的拍打铁栅,拍得哐哐作响,对着空无一人过道大声喊,“刀子没插在你身上,你当然不知道痛!”
江柔早已经走了,很久也没人回应她,不多久才过来两个狱卒,对她道:“倪访青,你的时候到了,走吧。”
倪访青曾对尹尚文说,他不懂女人。
可其实,她自己也不懂。
尹尚文不懂女人,她却不懂母亲。
就算她说的一切都是事实,事情将来的走向,也未必如她预料的一样。
而江柔不提醒皇帝,皇帝也迟早会想起她。
为了不影响沈度的心境,封爵的文书暂扣在京城,没有送去边境,虽然沈度本人不知情,但众人都知道,十八岁的沈大公子,已经是承国公位了。
他是大秦历史上最年轻的一个国公,也就从
十三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