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安慰他的样子。
江柔从他手中取下铁铲,望了望千里苍茫的雪白,道:“回家吧,结冰了。”
沈问双膝一弯,‘嘭’的一声,结结实实的跪在冰面上,抱着江柔的双腿,连哭都不敢哭,“娘,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好好念书,好好习武,爹什么时候能回来。”
他压抑着哭腔,双肩剧烈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在颤抖。
沈问不知道,自己是有多么混账,才能对沈思说出‘我是不是捡来的’这种话。
那逆水的一脚,几乎踹断了他的腰。
理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他的爹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用自己给他借力,让他急退的那股反方向作用力将他推出的那一小段距离,就是生和死的距离。
他怎么能够说得出,‘捡来的’这种混账话。
江柔把手放在他头不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