涡,一旦被卷进去,十有八九只能设个衣冠冢。
但杨嘉许死盯着对面的那艘船不松口,众人正在劝着,突然感觉到船突然急速的动了起来,霎时吓得面无人色。
“嘭”
闷沉沉的一声响,船上众人站立不稳,东倒西歪的摔了一地。
徐新光匆匆的跑上来,见没出什么大事,才松了一口气。
他当然不傻,船沉了谁也别想活,但杨嘉许的命令又不能不听,他给船夫塞了钱,让他把握好力度,意思意思就碰一下就行了,别真撞。
当然了,船夫也不傻,你就是让他真撞,他能真撞吗,本来人家连假撞都不同意,还是徐新光拿家族来威胁才成了事儿。
一个平民百姓,哪惹得起当官的,就意思意思了一下。
多年的老船员了,力度把握得很好,仅仅只让这些公子哥儿晃了晃身子,瘦弱点儿的摔两个屁股墩儿。
沈问他们这艘船受到冲击,也摔了不少人,沈问拧眉一看相撞的两艘船,再看对面船上站了那些人,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把沈思交给张佑安,沉着脸走到甲板前方,杨嘉许竟然冲他得意的笑了笑,翻过甲板上的护栏,一个跨越,就跳到了另一艘船上。
众人心中当时只有一个想法,这就是个极端的疯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两艘船刚刚相撞,虽然距离像隔得不是特别远,但这样跳过去,很容易站不稳,一个不小心,落下去就捞不起来了,他还跳得这么随意,生像这条命都不是他自己的一样。
杨嘉许挑衅的对沈问道:“我以为沈二公子不跟我们这些纨绔败类玩儿了,转投了哪个书呆
何必咄咄逼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