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拉上点儿关系。
豪门权贵家的孩子,享受得多,承受得也多,生理上虽然还没有完全成熟,但心理和精神上,已经是成年人的思维方式。
沈问不会去计较这些,点头就让他们上了。
沈思和太学里的许多少爷都是熟人,很自然就聊开了,众人聊聊诗词歌赋,聊聊广陵江壮阔的江景,聊聊剩下的两场比赛,有人趁着气氛,还提出了小赌两把。
沈问和沈思对视一眼,贼笑着答应了。
上次被沈十三从赌场里面逮回去就下了禁赌令,这玩意儿好久都没摸了。
沈思那个赌术,谁跟她赌就是专程来送钱的,这些公子哥儿,哪个身上的钱少了?
又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有人提议到了对岸下船找个地方好好赌两把,多年沈问想了想,没同意,就让船家开着船在江面晃悠,不靠岸。
今天都知道太学学子在这儿采景,下了船当众赌博影响不好,船上的空间私人一点儿。
渡船在江面上转了十来个来回,沈思赢得众人惨叫连连,沈问给她打个眼色,意思是让她歇一歇,给这些小菜鸟留条活路。
两兄妹就退下来了。
沈问坐太久了,肩膀有点僵,便起身在甲板上眺望江景,听着众人七嘴八舌,偶尔调笑应和两句。
沈思也想看江景,但人矮,视野不够辽阔,她蹭到沈问脚边,张开双臂,“二哥哥,你抱我呀。”
沈问弯腰就把她抱起来,沈思从兜儿里掏了一把瓜子,分给了张佑安一点,就开始卡擦咔嚓的磕瓜子。
“哎,二哥哥,那是嘉许哥哥哎。”
何必咄咄逼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