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有段距离,方小槐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有些无奈的问江蕴,“江大人,你该不是想让我靠两条腿走回去吧?”
江蕴抬脚就走,“我陪你。”
方小槐跳脚,“谁要你陪啊?”
从天牢出来的时候还没走够啊?
江蕴没回头,“我有些话想问你。”
方小槐无奈跟上去,闻言道:“巧了,我也有话想问你。”
两人慢慢的走,月亮在天上亦步亦趋的跟着,江蕴一偏头,就能看到方小槐的头顶,嘴角不自觉的扬了扬。
方小槐刚好抬头看见,摸着身上的鸡皮疙瘩道:“有话就说,别这幅表情。”
“你跟我娘认识?”江蕴很疑惑。
江母差点儿比她大一轮,说是忘年交吧,以前也从没听说过。
方小槐道,“不认识啊,一见如故。”
江蕴眯了眯眼睛,“一见如故,怎么没见你跟我一见如故?”
方小槐道:“江大人,你能不能问点儿有营养的的,实在把我问烦了,你信不信明天我认你娘做干姐姐,下次你见我,我让你喊我姨妈。”
江蕴一下子就住脚了,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敢。”
方小槐被他浑身散发危险气息的模样震住了,往后退了两步,识相的说,“我开玩笑的。”
“你不是有问题要问么,问。”江蕴转移了话题。
方小槐这才想起来。
“江蕴,你下套给我钻啊?”
江蕴无辜脸,“从何说起。”
“沈战是什么意思?你爹娘是什么意思?你都关进去了,谁都不急,就我一个人跑
还没进一家门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