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可能。”话脱口就说出来了,把她自己都下了一跳。
江蕴,是绝对不可能跟皇帝吵架的,绝对不可能。
别说是皇帝,江蕴不可能跟个泼妇一样,脸红脖子粗的跟任何人吵。
他是最要风度的,也是最会把握自己情绪的,从来不会跟人急眼,就算是不和,面上也是平心静气,然后再背地里面想方设法的整死你。
方小槐想了一会儿,道:“爹啊,等会儿你自己回去吧,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晚些回来。”
方院判觉得,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但很致命的,“小槐啊,到底发生什么事啦?你不跟爹说说,爹实在放不下心啊。”
方小槐问,“爹,谁让您来宫门口接我的?”
方院判道:“江大人啊,当时我还在奇怪,怎么是他来通知我。”
“他怎么跟您说的。”
“就说真凶找到了,等见完陛下就可以回家了。”
“江大人呢?”
“关起来了啊。”
当时江蕴通知他,两人是一同上路的,不过他在宫门口就止步了,而江蕴却进了宫,没一会儿就听到对方被触怒龙颜,被关起来的消息。
方小槐拍了拍父亲的肩膀,“小老头儿啊,我们欠了人家的大人情啦,我是人家从天牢里头劫出来的,人家还偷了奉国公的尸体,帮我查真相来着哦。”
方院判的嘴巴张成鸭蛋形,“这这……江大人是想讨你做媳妇儿吧。”
方小槐不说话了。
马车经过沈府的时候,她叫停了马车,对方院判道:“爹啊,您先回去,我办点
你的后招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