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丢下匕首走了。
国公爷逃过一劫,但那心理阴影的面积,大概能有太平洋那么大,从此晚上睡觉都不敢熄灯,还要足二十个侍卫轮流值守,不许任何人进,才能安心。
这就是个疯女人。
她的思想行为,不能用正常人的逻辑去推论,所以很有可能,她会直接连母带子一起杀,什么都不留。
毕竟,她那么恨她的丈夫,怎么可能抚养他的孩子,还是他和其他女人的孩子。
说起来,戴和也是觉得唏嘘得很,“曾经国公和国公夫人不是很恩爱么,如今怎么发展到了这步田地?”
江山道:“你还小,所以不懂,女人最是偏执,知道了你爱她是什么模样,就不能忍受你不爱她的模样,错就错在国公爷当年对她太好了,可男人爱得快,不爱得也快,特别是他那般位高权重,日日都能见到新鲜的,哪里还肯只对着家里的一个。”
江蕴笑道:“你倒是懂得挺多啊。”
江山连忙拍马屁,“没有没有,是楼主教导得好。”
江蕴道:“我可没教导你这些东西。”
戴和仍然好奇,“楼主,小槐姑娘到底写了什么啊?”
江蕴道:“让方院判告病在家,这段时间都不要应值了……她倒是聪明得很。”
戴和琢磨了一下他这最后一句话,忽然顿悟,瞪大眼睛道:“楼主,您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