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提着天蚕软甲,吧嗒吧嗒的往张府邸的方向跑。
张府里面倒是亮着灯他没敲门,翻了墙进去,找到张曼兰的院子。
她正在洗头,乌黑的长发浸在水里,抹上洗头膏,搓出细腻的泡泡。
院子里面亮着灯,她背着光,纤细的身影看起来更加单薄,虽然知道她一身武功,但却怎么也忍不住的担心她受欺负。
这软甲多合适,进可放心大胆的收拾人,退可跑命,像张曼兰这种刀口上讨生活的人,再需要不过了。
给皇帝做什么?
他每天不是呆在皇宫里就是呆在皇宫里面,东西给他就是暴殄天物!
唐勋看张曼兰洗头看走了神,忘了收敛气息,张曼丽何许人也,一瞬间就发现了有人猥琐的扒墙头,她的手在洗头水中一搅,拈出一颗水珠朝唐勋面门直射而去。
唐勋听见声响,这才回过神来,脚下入风一般躲避闪过,水珠擦着他的脸划过,在身上的门柱上砸出一个细小的坑,唐勋气得大吼,“”张曼兰!我们怎么说曾经都有一点儿情谊,你下手怎么这么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