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也没有觉得不干净什么的。
孩子的天性嘛,她小时候也这样玩儿,一样平平安安的长大了。
江柔把该打包的东西提前打包好之后,让人往院子里面搬了张椅子,端了针线篮子坐到外面去。
今天的太阳不错,不算太烈,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光线也不刺眼,江柔的箭伤已经好得差不多,只要不剧烈运动,应该是没有大碍了,她把纳了一半的鞋底拿出来,就着太阳光一针一线的缝了起来。
一针一线,都无比仔细,那认着的模样,不像是在纳鞋底,像是一个在虔诚祷告的信徒。
信徒,怎么又不是呢?
沈战,她的信仰。
不知不觉,竟然微微的笑了出来。
暗处的那人看着阳光打在女人的脸上,从侧面,几乎都能看到她脸上细细浅浅的绒毛。
呵,笑吧,趁现在还能笑,尽情的笑吧,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江柔丝毫没有察觉潜伏在暗处的危险,仍然将满腔的心意,寄托在每一针每一线上。
在另一边院子里,两个小小的身子蹲着。
“二哥哥,这个是蛐蛐儿吗?”
“是蛐蛐儿。”
“你帮我拿个盖子来抓住它,我想要。”
“行的,你就在这里等着我,把蛐蛐儿看好,我马上就回来。”
“快去快去!”
在沈思的一声声催促下,沈问掉头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用个什么东西装呢?
这里不是盛京,没有专门装蛐蛐儿的盅,现在去找,也太难等了。
沈
失手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