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说的就是对的!”
他突然弯腰把江柔扛起来,大喊了一声,“抬水,我要洗澡!”
他似乎很喜欢把江柔扛起来。
很具有土匪气的一个动作,沈十三却习以为常,每次把江柔扛在肩上,他都很满足,只觉得肩上的人完完全全属于他,比进入还要满足。
这是绝对的占有动作。
下人们很快抬水进来,房间里面没有人,但床幔垂下来,把一张床遮盖得严严实实,床架是铁木的,质量好,只有微微的晃动,偶尔有一两声隐忍的轻吟从床幔的缝隙里面漏出来,让人想入非非。
下人们不敢多看,也不敢多逗留,将浴桶装满之后,就低垂着头,赶忙从外面带上了门。
等房间里的下人都走干净了,床幔才被撩起来,赤的沈十三抱着赤的江柔下床,坐进浴桶里,又是一阵水花翻涌。
他闹了一阵,才餍足的收手,沈十三的目光一点不加掩饰,盯着江柔红着脸擦干净身子,把衣服穿得规规整整。
晚上,沈问还没有回来,江柔派人去江府问,这孩子果然在那儿,并且,江母让人带回话来,说孩子今晚就住在江府了,她这才放下点儿心来。
等吃过晚饭,沈十三算了算时间,叫人搬了张老爷椅,放到沈府西南角的一处墙角下。
江柔见状,也叫人搬了张美人榻,挨着沈十三的老爷椅放,还悄悄的跟沈度说,“你悄悄的跟着,悄悄的看,别叫你爹发现了。”
沈思在沈十三面前表现的很乖,等沈十三一转身,她就贼头贼脑的凑到江柔身边,“娘,我可以也一起去吗?”
江柔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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