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身上,才能体会到何为父爱,自然不会允许有人如此诋毁他。
少年人气性大,她直接把团扇丢在那人脚下,怒气冲冲道:“瞎了你的狗……瞎了你的眼睛!我舅舅才不是你说的那等人!你自己是什么人,便把别人也看成什么人,狭隘!”
说罢,她便怒气冲冲的走了。
那人失笑。
顾霜霜本来是想骂瞎了你的狗眼,思及舅舅说这是个贵人,才临时转了口,不然有人敢诋毁齐良翰,怕是更难听的话都有。
顾霜霜憋着一肚子气回房间,又热又气,一宿都没睡着,第二天赖到近午时才起。
白天睡多了,晚上自然睡不着,她天生体热,更怕热,每逢这种最磨人的闷热天气,她就热得睡不着。
她穿了衣服想去凉亭纳会儿凉,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个‘贵人’。
想了想,她脱了衣服继续在床上辗转反侧。
昨天她一时气愤,口不择言,怕是当真冲撞了那位贵人,今日白天没有人来找她的麻烦,估计是那人忘记了昨天晚上的小插曲,万一今天又碰见了他,那不是上赶着请他记起昨天的不愉快吗!
还是猥琐发育最重要,别太浪了。
躲了一个晚上,次日,顾霜霜半夜又被热醒,她原本还想窝在房间避风头,但这雨将下不下,是在是热得让人受不了。
她在床上翻腾了一会儿,转念一想,合不能那人天天都去凉亭占着凉椅吧,万一今天他不在呢。
顾霜霜一个从床上翻起来,拿着团扇一边扇着一边往凉亭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