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不会捏糖人儿,也不好在大街上跟个小孩子一样弄得满手是糖,便跟捏糖人的手艺人要了三个兔子。
娘仨一人一个。
至于沈十三,想也知道他肯定不会要。
沈问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见前面有个戏班搭了个台子在变戏法,一边啃着兔耳朵一边就扭着屁股往那边蹿。
众人跟着一个小屁孩儿走,江柔咬了一只兔耳朵,觉得幽州的糖人儿竟然比盛京的药好吃一些。
除了甜,还有一丝酸酸的味道,吃多了也不会腻,江柔瞅了沈十三一眼,把咬掉一只耳朵的兔子递到她面前,认真的推荐,“沈战,你吃一口这个,这个糖人儿很不一样,跟我以前吃的都不一样!”
沈十三:“里面全都是口水,有什么好吃的。”
江柔:“……”
还能不能聊天了?!
也就是一眼没看住的功夫,沈问就已经钻到最前排去看戏法了。
看戏的人多,沈问人小又灵巧,从人家的脚缝儿里面就钻过去了,站在一个小小的夹角里面,江柔他们一眼就能看见他。
戏班子的看客极多,就算是江柔和沈度这种体型,都已经很难扒开人群挤到前面去了。
反正长兴街也不大,沈十三他们虽然挤不进去,但孩子是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内的,就干脆站在外围。
变戏法儿无外乎也就是那几样,有变无,无变有,把东西这里变到那里,那里变到这里,说穿了也就是障眼法,参不透其中的奥秘,就会觉得稀奇不已。
这个戏班子的段位要稍微高一点,竟然还有个压班的节目——大变活人
多谢,不用(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