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清见他藏在角落里徘徊,神色可疑,多看了他两眼。
就是这两眼,让唐勋十分不爽。
首先,他缩手缩脚的在门外徘徊,又是预备做飞贼的,姿态必定相当猥琐。
但面前这个人,腰杆儿停得笔直,看他的时候还是斜视,特么看只猪都没这么鄙视的!
不爽!相当不爽!
其次,他很少讨厌一个人,但就眼前这个,看一眼都嫌多,跟上辈子的宿敌见面一样。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有些人就是第一眼就莫名其妙的讨厌。
“看什么看,没见过尿急的啊?”
霍清收回目光,不屑言语。
等唐勋看见他光明正大的走进了沈府的大门,顿时就是一哆嗦。
尼玛!进沈战的家跟进自己家一样,这玩意儿不是什么好惹的东西!
嘶~我不会是暴露了吧?
等会儿不会从里面涌出百十号带刀侍卫?不行不行,溜了溜了溜了!
唐勋果断脚底抹油,放弃了沈十三家里的宝贝。
霍清一路直去书房,沈十三没想到他大半夜还来,惊讶了一下。
霍清看到他手上还没来得及放下的信纸,伸手过去,“我看看。”
上面除开写了甄临风的的调军部署,还额外打探来了一个信息——大秦的司金中郎将许睿慈,是蜀国的间谍。
许睿慈是三年前上任司金一职,为人低调刚正,如果张曼兰不说,根本没人没人能想到这样一个人,竟然藏得这么深!
司金一职掌管冶铁、钱币和农具的制造,也就是说,这三年来,大秦的经济状况在蜀
相当猥琐(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