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沐浴,更不敢进门,不敢靠近她,站在三步之外着急的问,“小问怎么了!”
张姚氏还没说话,里面的祝奕听见声音出来,见着她就说,“上次我跟你说过。”
江柔愣住了。
上次祝奕说,沈问瘦得很不正常。
江柔声涩道:“上次你说……”
“我把孩子抱走,就是怕你受不了这个。”
江柔艰难道:“什么叫做……受不了这个?小问是不是被传染了?可是府里不是没有问题吗?”
祝奕没回答她的话,只是说,“这次病势来得汹涌,我尽力试一试,捱过一天是一天吧。”
江柔的脸迅速惨白,差点想跳上去拉住他,又强行控制下来,“什么叫……捱过一天是一天?”
他话里的意思很明白,但是江柔不是很想明白。
“祝先生,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病得这么严重了,祝先生,你……”
祝奕打断他,“你先去泡个药浴,回来看看孩子吧。”
江柔这才想起来,着急忙慌的去洗澡换衣服,她洗得很仔细,生怕给沈问病上加病。
床很大,沈问只有丁点儿大的个人儿,薄被一盖,完全像要和床融为一体了一样。
江柔这几天担心沈十三他们,一直都在龙虎关晃悠,几乎没怎么管过沈问。
孩子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像瞬间被抽走了活力,静静的躺在床上,可能是在发烧,小脸上一片不正常的潮红。
江柔想伸手抱一抱,又怕吵醒了他。
祝奕说:“可能是受了凉,娘胎就积压在身体里的隐疾爆发出来
哈哈哈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