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他也不拐弯抹角,在石凳上坐下来,直接撩了衣袍坐下来,“解释吧,刘淳的事。”
兰慧贵妃迷惑不解,“陛下的话,臣妾听不懂,解释什么?”
皇帝拿了她搁下的鱼食,继续喂一群肚子被涨翻了肚子的金鱼,不急不缓的道:“朕都没听到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
兰慧贵妃恍然大悟。
她娇嗔了一声,软软的往皇帝身上靠,轻声软语,“陛下这是在怀疑臣妾?”
皇帝没说怀疑也没说不怀疑,巍然不动,只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抛着饲料。
池塘里又两三条大花金鱼被涨得肚子朝天,兰慧贵妃才说,“送刘淳出宫的宫女从前跟宣武门的侍卫有私情,如今跟我宫里的嬷嬷有点儿交情,无意间说漏了嘴。”
皇帝反问,“二十年都过去了,宣武门还有年纪这么大的侍卫?”
兰慧贵妃说,“那侍卫……当年就比宫女小了十几岁,如今也才三十几。”
皇帝长长的‘哦’了一声,“恋母症啊~”
“你同淑贵妃并没有什么纠葛,朕那日看你的模样甚是疯癫,就算是这个秘密足够大,你也是宫里的老人吧,何至于此?”
兰慧贵妃吞吞吐吐,咬着嘴唇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因为……因为……”
皇帝等了一阵,“不说?等朕查出来,就没有什么情面讲了。”
这话他就是当个笑话一说,她也就当个笑话一听,这种亲情都可以斩尽的人,你还指望他有爱情?
情面?
面条的面吧!
她低眉顺眼,像是一早就打好腹稿,也像是认命,“
解释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