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分都被抽干了一样,小风一吹,吹到哪儿哪儿就得长冻疮,还要裂口子。
一进了幽州境内,沈度的手上就已经裂了好几条大口子,条条见血的那种,嘴唇和脸颊也干得起皮。
江柔买了雪花膏给他擦脸擦手,才稍微好了一点儿。
不止是沈度,连沈十三这个皮糙肉厚的,嘴唇都干得不得了,有时候正在说话,说着说着嘴唇就裂了条口子,然后往外冒血。
江柔买雪花膏的时候顺便买了润唇口脂,见他流血就要给他擦上,被沈十三脑袋一偏就躲过去了,说,“大老爷们儿的擦这玩意儿像什么话?”
江柔没说话,趁着晚上他睡着,悄咪咪给他擦嘴唇上了,第二天早上他起来一抿嘴唇。
啥玩意儿甜不啦叽的?
一猜就是江柔偷摸摸给他涂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等第二天晚上就闭着眼睛装睡,江柔拿了小罐子正往他嘴巴上抹得嗨皮的时候,他眼睛‘唰’地就睁开了,抓了个现行。
吓得江柔尖叫一声,差点儿给吓哭了。
你想想,明明睡得香香的一个人,突然就睁了眼,还在瞪你,像不像诈尸?
不吓一跳简直是不可能了。
沈十三一脸‘老子就知道是你搞的鬼’的样子,揪过人就把抹了一嘴巴的口脂全部还她嘴皮子上去了。
江柔为好不得好,反倒被狗咬,再也不偷摸摸给他擦唇脂。
干死你活该!
让你流一嘴巴子血你就高兴了哼!
等知州接了他们,安置了府邸,江柔才发现,这里的女子都是要戴面纱的,她以为是什么习俗,询问新买的婢女
长脑子了没?(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