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马车上跨了,独自一人生了半天的闷气,气不过,又是一拳‘嘭~’砸在马车上。
得!
两个洞。
对称美。
江柔吓得浑身一抖,沈度更是连眼睛都不敢睁,埋头在她怀里。
然后听见郭尧大喊的声音,“将军!将军!您去哪儿啊?!”
等了半天后,没听见动静,江柔慢慢松了沈度,在车厢里翻来翻去的找膏药。
走的时候她就怕路上有个磕磕绊绊的,专程装了两瓶金疮药,结果第一个用上的不是沈十三,是沈度。
她往茶杯里倒了凉茶,将自己的手帕浸湿了,轻轻的擦沈度伤口上沾的灰,一边擦一边道:“痛不痛?痛就要喊,不然娘亲不知道轻重,再弄疼了你。”
沈度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简直不像一个小孩儿,“娘,我不痛。”
孩子没哭,江柔却酸了眼眶,她说,“怎么在娘面前连痛都不敢喊?”
沈度伸了小手,学着大人的模样,轻轻摸了摸她的脸,“娘,你别哭,儿子真的不痛。”
他挨过不计其数的打,吐了血都是自己在床上慢慢捱好,捱得过去就等着下一次被打,捱不过去就等着尸体在床上生蛆,磕蹭一下,对他来说,真的算不上痛。
江柔在衣袖上蹭了蹭眼圈儿,说,“娘没哭。”
沈度可能是跑得太累了,擦了药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沈十三不知道去了哪里,郭尧把马车靠边,采香也不敢进车厢,两人就在外面干站着等。
沈度没睡多久,一会儿就醒了,而且还是惊醒的,人家睡醒的第一个动作是睁眼,他
你不是白想了吗(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