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都要结巴。
她成长了不少,至少,现在在皇后的威仪面前,她能够平心静气的对答如流。
张皇后一听她这话,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
她不知道。
皇后说:“你哥哥上两月入了朝,你知道吗?”
皇宫里的人说话就这毛病,说话从来不直说,仿佛谁说话的弯子绕得远,谁就能活到最后一样。
江蕴入仕的事,江柔在沈十三和江蕴的谈话之间听过一两句,隐约知道是有这么一回事,就说:“回皇后娘娘,是知道的。”
皇后先停顿了一下,用一种可以称得上语重心长的语气道:“陛下给了江蕴参事的官位,对他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来说,算是厚待了。”
江柔知道她的话没说完,肯定还有后半句,于是就作出聆听的样子,静静等待她的后半句。
她果然不用人接话,自己接着说,“称了陛下的臣,那就是陛下的人,拿了朝廷的俸禄,江参事就须得对王朝尽忠。”
张皇后的语气还是很平和,比起之前,半点都没变情绪变化的样子。
可她这话说得可轻可重。
什么叫做须得对王朝尽忠?
意思是江蕴现在对王朝不忠吗?
对这样的话,江柔不敢轻易的接,但是她不知政事,平时听到的一两句,都是从沈十三的嘴巴里漏出来的,连一知半解都算不上,如若贸然接这种话,恐怕怎么回答都不是标准答案。
思来想去,她决定化被动为主动,于是直接对张皇后说:“皇后娘娘的意思,臣妇不懂,还请娘娘明示。”
皇后从手腕上脱下一
胎动(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