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有事,出去一下。
江柔没多想,也没问他大晚上去哪儿就就应下了。
江蕴从厨房出来,从窗缝里看见江柔正在埋头认真的添柴,脚下转了个弯,直接去了江母的房间。
江父已经铺完床,回来在跟江母说话。
江蕴一进去,夫妻俩就停了谈话,不约而同的问:“弯湾说什么?”
江蕴拉了个板凳在江母的床前坐下,把跟江柔的谈话一字不漏的转达。
说完,三人都沉默了。
江母要憋不住一些,问:“你没跟她讲清利害?”
江蕴摇摇头,“权衡过利弊之后的选择,都不是真心的选择。”
江母不说话了。
他们原本想带江柔走。
已经成亲了没关系,她要是过得煎熬,叫权当做和离再嫁,再大不了就当做沈十三死了,对外宣称是个寡妇。
世道乱,每天都有无数百姓在战乱中死去,死个丈夫什么的,再正常不过。
如果她愿意的话,就算是刀山血海,他们也带她走,他们不是不自量的人,肯定是有了几分把握,才敢放手一搏。
但是她不愿意。
江蕴沉思良久,说,“萧太师已经找上门了,再加上一个沈战,两个都是权势滔天的人物,我们想要脱身,难度也很大,不能百分百保证成功,既然弯湾觉得现在过得不错,那我们干脆也不走了,如果我推测得不错的话,萧太师不久就会为了谋个闲职,把我留在他身边,届时我把爹娘一起接过去,他不会容不下你们。”
听他言语之间的意思,应该已经是把一切都考量好了,“而且弯
小憨包(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