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观正午的礼,但江柔应该在正午就出席。
怎么说你沈家总应该出来一个人吧?
可江柔既不是本地人,也不是本圈人,对他们这种层次的宴席完全可以说两眼一抹黑,啥都不知道。
她连两个手帕交都没有,去了除了跟个傻子似的在那儿干站着,啥也做不了。
不知道见什么人该行什么礼。
不知道见什么人该说什么话。
更不知道见的这人是沈十三的铁哥们儿还是死对头。
沈十三显然知道自己在朝中人缘儿挺烂,怕自己不在,人家就拿着他的软柿子媳妇儿欺负,干脆就让江柔在府里等他,下午直接来接她到王府。
因为沈十三压根儿就没跟她说过这茬儿,所以江柔也不知道,按照规矩,她中午就该去王府了,穿戴整齐后,就心安理得的在家里等着。
等沈十三脱了甲胄回府,天都已经黑了,再等两人到了王府,宴席也已经开始了。
江柔第一次见这么大的场面。
眼前的每一个人,单提溜一个出来,都是能让大秦震上三震的人物。
比如权倾朝野的季丞相。
比如国之栋梁的六部尚书。
比如……皇帝。
女眷应是在男人们谈完正事儿后出席,江柔他们到得晚,女眷席上已经坐满了人。
因席间男女是分开坐,这些人物,江柔只匆匆看了一眼,就有侍女来带她坐到了甄禾右手边下正数第三个位置。
这次夜宴的目的不一样,规矩也就不一样,甄禾作为和亲的公主,不像平常新妇一样在洞房里等待夫君,而是和六王
要不要这么刺激(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