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还是问,“你不想嫁给我?”
江柔还想摇头说不是,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声怒喝,“说实话。”打断。
江柔顿了顿,绝望的闭上眼睛,头颅似乎重如千金,却还是轻轻的点了点,然后说,“是……”
掐住她脸的手松开了,江柔正想坐起来,忽然听到‘嘭’一声巨响,她抬头去看,床头结实的檀木床桓已经木屑四溅,断成两截。沈十三背对着她,坐在床边,浑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拳头还在床桓的断裂处,没有收回来。
光一个背影,就看得江柔手脚发软。
她急急坐起来,胡乱拢起衣裳,双脚蹬着床面,后退着缩到床角。
沈十三侧脸看了她一眼,忽然站起来,一脚踢碎的床边的半人高花瓶,然后走向门口。
瓷器碎裂的声音在深夜显得格外大声,他踹开卧房的大门,对着外面吼道:“让郭尧滚过来见我。”
下人们浑身一颤,低着头退下去请郭尧。
郭尧刚刚打发小厮把醉在府里的一干人等抬走,就守夜的下人急匆匆的向他小跑过来,见了他就喊,“郭管家。”
郭尧眼皮跳了一下,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事?”
下人道:“将军请您过去。”
郭尧一头雾水。
洞房花烛夜,将军不抓紧时间正经和新夫人做点不正经的事儿,喊他过去做什么?
“将军说什么事了吗?”郭尧问。
下人犹豫了下,说:“没说,但是好像情况不太好,我在外面便听到将军在内屋发了好大的脾气,还摔了东西。”
郭尧觉得眼皮又跳了两跳,
没有回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