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流浅尝辄止,收回冰冷滑腻却又粗糙的舌头在自己的唇瓣上同样的一舔,继续道,“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师兄真甜……”
白决大约是被气得狠了,一时间眼前发黑,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想要给这个不肖师弟来上一拳。然而,云深流的动作居然还是比他快了一步,二话没说地一头撞晕在了旁边刚刚被他用来困住白决的梁柱上,完全是猝不及防。
白决:“……”
——我师弟是不是在清澴七十二洞天云海里关了几百年,给活活关疯了???
那一股盘踞在心口已久的怒气霎时烟消云散,白决抿了抿发白的唇瓣,长叹了一口气。
造孽啊。
天道无情,大道至公。这个师弟也是他从豆丁那么大亲手带大的,怎么就走到了今天的地步?
云深流即便是对他有那样难以启齿的心思,他却也硬不下心肠斥责一二。毕竟,这个师弟从小到大都太过通透明理,根本就不需要他横加干涉,甚至有些时候还总是要这个师弟来替他这个不成器的师兄收尾解除麻烦。
都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他今日也算是切身体会了。
“这才不过是重逢不久,你怎么就偏偏要这般执着?师弟啊,‘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啊。何苦来哉——”
呼呼的狂风乍然破开了“望归阁”的门窗,同时也吹灭了阁楼里为数不多的几盏寒灯,一道深沉锐利的女声冷不丁地划破了这个死寂之地的宁静。
“谁都有劝这句‘何苦’的资格,可是——独独你没有!”
“凌天门逆徒,白,深,暮!”
白决立刻回头,就看见一台云台轿辇的影子由窗外
打死我也不飞升_分节阅读_13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