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发丝流波一般的连接在一起。
夜幕之下,灵光如幽魂四散。
九个连同心结在白决茫然的目光中紧密地打在了一块儿,构成一整个心状的球图,回环曲折永无终点。
白决:“……”
云深流抬起手轻轻地在他面前打了一个响指,冷冷的灵火轰然燃起。白决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毫无血色的唇瓣一张一合,飞出指尖的灵火仿佛盛开的莲花托住了这个令人眼花缭乱的发结。
然后,眨眼间便烧光,化灰被远处吹来的清风卷了三卷,送到了高耸入云的正心碣碑身之前。
“师兄,你知道吗?这座正心碣就是我凌天云氏千百年来的‘宗祠’。”云深流说着还转过身来,冲着白决弯弯眉眼,分外妖娆地一笑。
白决:“……”
——我,一个将小师弟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师兄,在生前看了面瘫小师弟近百年的冷脸。
——然后,等我死了一回,又活回来以后,一夜之间,已经看了面瘫小师弟笑了七回!!!
——医圣再世也治不好的毛病就这么不药而痊愈了?!
云深流等着白决一点一点地缓过劲来,方才继续道:“师兄,你的名字,我用了几百年,终于将它刻在了‘正心碣’上。”
这一句话对于白决来说,不啻于九霄玄雷,他一时被劈得头脑一空,只是本能地一步一步走了过去,走到高不可攀的正心碣前,颤抖着抬起手抚过那块与不周山天门相同质地的万年凝碧岩,灿若繁星满天。
“师兄,你从前跟我说‘水滴石穿,绳锯木断’——我做到了。”云深流好像很开心地笑了起来,一把从背后抱住不知所措的白
打死我也不飞升_分节阅读_12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