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再做什么冤家债主,而是成为别的关系了?”
沈明渊心口莫名一跳,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
还是业忽然打断了两人,趁着沈明渊与秦焕之说着这样那样的话,悄悄将手伸向了尾羽制成的牢笼。
“嘶……”
仿佛是被烫伤了,沈明渊下意识缩了缩手,然后猛地看向一旁的业,“你做了什么?!”
业抬起自己的食指,大大方方地向沈明渊示意,“没做什么,告诉你一件已经被证实的事实而已。”
碰触到凤凰尾羽的分明是业的魂体,两人却是同时感觉到了灼烧的痛楚。
“我们之间是分不出输赢的,沈明渊,你现在也确定不跟我合作吗?”
——不合作吗?
——你不怕吗?
几道相同声线的问话,通过明渊的不同个分神的耳朵传入脑海,念经似的问个没完,仿佛要将人逼疯。
与此同时另一边,异人谷中,业的一缕神魂也被困住了。
殷左圣站在阵眼之中,笑得灿烂无比,“你以为我只看脸吗混蛋?”
他讨厌被人算计、被欺骗,讨厌被当成傻子耍,而业则正好戳中了他的怒点。
那个法阵本是要用在寿宴之上的,用来困住所有人的神魂,好闹得更大一些,因沈家两兄弟的突然举动没能派上用场,此时却正好拿来捉住业。
业单膝跪在地面,也在笑,那张脸是殷左圣最喜欢的一张,此时的表情也是殷左圣最喜欢的。
只可惜殷谷主这样的人,向来不按规矩不循规律行事,先前就算是怀疑业有问题,也乐得陪着玩玩、耐着性子猜是什么情况,此时沈明渊来了,
听说我活不过十章[穿书]_分节阅读_10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