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宅院那种带不来的东西, 玩儿神秘、将某种展示、奇观当做礼物的,算是少数, 也算是压轴,被安排在了最后呈现。
与之相同,也是放在后面的, 也包括了在此之前从未出席过异人谷的宴会的西陵门、天枢院两大门派。
沈明渊坐在一旁,只管吃喝, 间或在殷左圣的吩咐下做做样子、给人倒酒拿吃食, 别的一概不管。
他在等, 等待一个恰到好处的时机。
日暮逐渐西沉, 酒气淡淡地在宴会上漫开,殷左圣终于动了。
就像原著中那样,殷崇山等着时机差不多了,想对自己的儿子殷左圣使用禁术, 制造儿子酒醉不省人事的假象,而后在满月下动手, 却发觉一切没有像预期中那样进行。
本该人事不省的殷左圣,仍在宴会上和一旁的人说说笑笑。
殷崇山的注意力早已不在那些花里胡哨的寿礼上面,下面送礼的秦焕之等人也像是心思不在这儿,并不在意他的走神。
直到大片的宾客都逐渐不胜酒力,一个个不是在撒酒疯,就是神志不清地胡言乱语、呼呼大睡,殷崇山才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已经太老了,在这高位停留地太久,将一切都被自己掌控的现状视为理所当然,太久没有人挑战过他的权位,也太久没有超出他掌控的状况出现。
殷左圣站起身,做出一副孝顺的样子来到殷崇山背后,为看起来仍在壮年的父亲捏肩捶背,嘴角高高咧起,俯身到父亲头侧说话时有阴影落在他轮廓分明的面庞,正好挡住那双眼里异样的神采。
“爹爹,我的寿礼可还没送呢……”
殷崇山面色大变,却没敢
听说我活不过十章[穿书]_分节阅读_8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