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辛等三人便坐在一棕黄皮毛的飞犬马的马车上,腾空飞起。
作为唯一一个手脚健全、意识清醒的人,殷左圣不幸充当了驭飞犬马的马夫。
聂辛守在昏睡中的沈明渊身侧,正以完好的那只手点在沈明渊额心,查看对方的神魂状况,又去摸他的腕脉确认周身灵脉及伤势如何。
等到了暮云阁,自然会有更专业的大夫为他诊治,只是饶是如此,也要亲自确认了才能真的放下心来。
摸过了手腕,又忍不住将沈明渊的手臂握住,在那里,原本存在着一个被他亲手种下的符咒,能为沈明渊在必要的时候生成护盾,保他平安,此时此刻,却只剩下如火后灰烬般几乎难以探查到残存灵力,护盾已彻底被拔出不见。
除去他这护盾的人是谁,显而易见。聂辛目光暗了暗,隔着随风微动的门帘,看向在那之后若隐若现,正驾着马的殷左圣。
只是一瞬间的杀意而已,便让殷左圣察觉到了,回头看来一眼,挑衅地笑笑。
现在不是惹事的时候,聂辛冷哼一声,将视线挪回沈明渊身上,手掌顺着手臂上移,贴着骨头寸寸轻按。
瘦了。
聂辛皱眉,正要再做点什么,便听得咕噜一声怪响。
咕噜,咕噜噜噜……
他循声看向沈明渊的肚皮,忍俊不禁,低声喃喃道,“还不醒么?”
沈明渊这才不情不愿地睁了眼,默默爬起来坐好,捂住胃部,“这是要去哪儿?”
“暮云阁,找个大夫给你看看。”
沈明渊没说话,视线自聂辛的骨折的手臂上飘过,暗自腹诽,真正需要大夫的人明明是你们俩啊。
听说我活不过十章[穿书]_分节阅读_7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