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他肩膀,“现在你肯将名字告诉我了吗?”
又是这个问题,沈明渊短暂的愣了一瞬,随后反应过来,哭笑不得。原来从一开始,殷左圣就觉得他是夺舍的,见面时装作不认识,询问他姓名,也是认定了既然是夺舍之人,‘沈明渊’这名字定是属于原来的沈二少的。
殷左圣想听到的,不是‘沈明渊’这个名字,而是按照夺舍的常理,不为人知的另一个姓名。
可惜了,沈明渊真是他的名字。
沈明渊摇摇头,觉得有点苦手,“沈明渊真是我的名字,你不信我也没办法了。”
殷左圣将信将疑地看着他,显然是误会了,“你原本的名字,就和这沈二少的一字不差?”
“嗯……”
这么理解的话倒是省得他费口舌解释了。
殷左圣得寸进尺,继拉手、贴着坐、勾肩搭背后,又将自己的下巴搭在了沈明渊的肩上,温热的酒气阵阵拂过他的耳垂颈侧,引得一阵细微战栗,
“喂,光吃有什么意思,来陪我喝几杯。”
沈明渊梗着脖子往旁边躲了躲,皱眉时已经有杯沿被举到近处,大有不接下来就当众喂他的架势,连忙抬手接过来抿了口。
“你耳垂好薄。”殷左圣继续动手动脚,像是将人当做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似的,就是不肯安省一会儿,说完了耳垂薄,还要拿指尖捏一捏、亲手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