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琢磨谱一个曲子,但怎么改也改不满意,他有点完美主义,趁着顾深辞出差,熬了两个通宵,终于在第三个晚上好好睡了一觉,结果冷气开着没关,又踢被子,清晨醒来的时候就顺理成章地发烧了。
他自己爬起来浑浑噩噩吃了退烧药就躺回床上睡了一整天,顾深辞给他连续打好几个电话也没人接,正巧事也忙完了,于是这天下午匆匆忙忙就赶回来了。
应妈妈当初生应涵的时候是早产,应涵生下来便是瘦瘦小小一团,从小到大身量也一直较寻常男子纤细一些,他性格是半点不娇气的,但身体却一直怕冷也怕热,平常也很容易感冒,不过发烧还是很难见一回。
这回一掀开被子看着应涵皱着眉满脸烧得通红的模样,一下子把顾深辞担心了个够呛。
他沉下脸就要将人赶紧送进医院,在被子里捂了一天的人却迷糊睁开还泛着莹亮水雾的眼睛看他,脸上潮红,鼻尖上凝着点汗珠,喑哑着未睡醒时软软的嗓音道:“……你回来了啊?”
然后意识不清醒地很是依恋地将头埋进他怀里,还自发地往他怀里蹭着,应涵一发烧醉酒意识不清醒就会下意识向顾深辞撒娇,他们平常很难得这样黏糊的模样,顾深辞沉着的脸再板不下去,本来想要斥责一下应涵不好好照顾自己的,这下被他这么一抱便什么脾气都没了。
他自然地低头贴上应涵的额头,试了试应涵额上的温度,之前退烧药效果还不错,应涵看着病得厉害,但额头已经不算烫了,只还有点余热,顾深辞提起的一颗心渐渐落下,他语气还是不太高兴:“怎么我就出去几天,你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是冷气开低了还是晚上踢被子了?”
拒绝假弯[快穿]_第117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