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们便被迷得七荤八素。
尤其是穿了一身黑西装,眉目挺俊儒雅的傅祁,他起先还有些兴致缺缺地随意和周边人说着话,醉白一出场,他的注意力便全被夺去了,傅长山不喜他痴迷听戏,对于他喜欢的戏子醉白也一直持着鄙夷不屑的态度,没成想这回他生日,傅长山却特地给了他一个这么大的惊喜。
傅祁坐直身子,目光灼热地盯在醉白身上,尤其是那被束紧的不堪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这可是他已肖想许久的柔韧身段。
这边宾客们打得火热,正门那里应涵裹着一身寒风姗姗来迟,他未曾特地换过什么衣服,带着随行的两个护卫,都穿着一身军绿色的制服,在夜色中那烫金的军徽依旧十分耀眼。
门口两个家丁忙不迭对应涵点头哈腰,弯腰接过应涵身后护卫递过来的邀请函,急急忙忙把人迎了进去。
应涵手上还戴着忘记取下的白丝手套,他随意掸了掸军装外套的灰尘,压低帽檐遮去了过于引人注目的容貌,带着人径直去了宴席上。
此时宴会已经开始了,这个时代正是西方文化大肆冲击着传统观念形态的时候,宴会上从西方留学归来的傅祁称得上真正的众星捧月。
傅祁已经没闲心再去继续听着那边醉白还在咿咿呀呀的唱戏了,他此刻脸上堆满了笑容,正在给镇上其他的年轻少爷们倒上自己带回来的洋酒,周旋在众人之间,不着痕迹地炫耀着自己留学时的见闻和学识,简直要将“洋气”两个字标榜在自己身上每一寸地方,以此得到众人艳羡的目光。
刚刚落座的应涵并不是故意迟到,不过这种纸醉金迷的场合他也的确不是很喜欢,悄无声息地到场之后便
拒绝假弯[快穿]_第93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