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贾珠的幻想,天下人都能吃得饱,这样的宏愿他曾几何时也天真的有过,偏偏世事并非这么的简单。不说别的,就说现在要在地理环境差不多的东北,推广这样的作物,就是一个难题。
折子已经上呈给了朝廷,从大体上来看谁也不会对着这么高的产粮,说一声不种。
但是粮食的种植不是疫苗的接种,后者在接种与否之间,就是生或者死的差别,所以大家才会没有任何的犹豫就接受了。可是对于前者来说,种不种之间一时之间看不到太大的差异,起码多了多少亩的产粮,对于那些从来不愁吃穿的高官来说都是一样的。
比如拿东北来说,邵勤就没有很大的兴趣,新的粮种的推广是要承担风险的。邵勤又不是从小时候,就在自家的庄子里头开始折腾这些粮食种植的薛蟠。他不能保证这一年的种植中,不会发生什么天灾人祸,让这些高粱玉米出了岔子。要是以前的水稻之类的,百姓已经习惯种了几百年的东西,出了问题当然是怪天怪地,就是责怪不到他的头上。但是换上了一批新的东西,这里面的责任谁说的清楚。要是成了自然是皆大欢喜,要是不成他一个人能够负责起黑省的全部口粮吗?
以为谁都是薛蟠、谢穆那样的疯子吗?!
这边邵勤心里面在扎小人,那边更加不爽的是谢穆,“你说他凭什么!去年黑省没有死那么多人,难道不是我们这里控制的及时,他还有什么不知足的。还真的敢给我在道路上做文章,把运往漠北的货都延后发,你说这是这个月是第几次了,我们要的东西都要等一下,再等一下,更等一下!”
谢穆说着灌了一大杯茶下去,‘咳咳’,喝得太急,还呛到了
薛蟠之闲话红楼_分节阅读_59(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