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人,咱们也不用怕会被发现!”
白若尘听到这儿,毫不客气的捂住戈雁声的脸,整个把他掀了过去。戈雁声叽里咕噜的滚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就听到自己媳妇说:“工作时间!你再敢满脑子黄色废料,我真的让你见识一下啥叫兔子急了也咬人:)”
于是白兔子同学,从衣服的夹层里,掏出了那个破破烂烂的报纸。
“你把这个带回来了?”戈雁声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也凑了过去。
那张报纸久经沧桑,在那个小破楼里安静的落灰,早就泛黄变脆了,上面还脏兮兮的沾满了泥渍,把字都糊住了。白若尘打开窗户,把报纸伸出去掸了掸灰尘,这才模糊的辨出了上面的字迹。
这是十年前的报纸了,除了铺天盖地的化肥广告外,唯一特殊的,就是一则讣告。
“毕生从事基础教育工作的李国栋同志,在xxxx年xx月xx日的地震中未能及时逃脱,经抢救无效身亡,享年67岁,一切从简。将于xxx月xx日举行告别仪式。”
白若尘把这个报纸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突然发现什么:“戈雁声,你有没有觉得,那栋没建完的建筑,很像一个学校?那个小破楼已经封顶了,那么也就是说只有四层。而且房间特别多,面积也不小,每个房间正好能放下四五十张桌子!”
白若尘越说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而且那里面的楼梯,比普通单元楼的要低得多,也就是说,那里应该是一个未竣工的小学?”
“我没上过学,对你们人类这一套不清楚。”戈雁声皱了皱眉头,“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去镇上的行政大厅,肯定能找到这所学校的信息,至少我
校长(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