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点给你弄,刚刚那么英勇无畏,我还以为你真的不怕疼呢。”
白若尘眉毛一挑,眼睛瞪得老大:“怪谁??”
戈雁声把伤口清理的差不多了,大手一挥,把棉签扔了,贴了个创可贴上去,然后把白若尘摁到了怀里:“怪我,都怪我,对不起……”
白若尘把脑袋顶在戈雁声的怀里拱了拱:“下次……你可不能再这样了。说好了的,有什么事都要一起扛,当年白泽独自担下了所有,你不也难受吗……”
戈雁声呼撸了一把怀里的脑袋:“放心,不会了。对了,宝贝,咱俩这算是确认关系了吧?”
白若尘的脸‘轰’的一下就红透了:“我我我宝贝什么的真的不合适啊我都、我都二十多了……”
“那我还五六千岁了呢,怎么着,你打算喊我啥啊?”说到这儿,戈雁声突然对一件事感兴趣了,“哎,你们人类一般都怎么称呼伴侣啊?”
白若尘装聋,把自己缩在椅子里,表示自己啥都没听到。
戈雁声自打确认了关系之后,那是更加死皮不要脸了,他直接把白若尘束在怀里,耍流氓一般表示:“刚亲我的时候那么刚,现在装什么纯情小白莲啊?快快快,哥等着呢。”
戈雁声几千岁的人了,见证了历史的兴衰,又怎么会不知道人类如何称呼伴侣呢,无非是想欺负欺负白若尘,想听他亲口叫一声“老公”,满足一下某人的恶趣味而已。
“快叫。”戈雁声把白若尘从自己怀里扒拉出来,龇着牙,磨刀霍霍的看着白若尘。
白若尘耳朵红的都能透光了,小耳廓里的血管都能看到,戈雁声老鼻子不要脸了,直接捏了上去:“快点,
强扭的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