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有点自知之明吧。”白泽有心事,整个人都心不在焉的,“就你这斤两谁掂的动你?况且,我没把你捡回来之前你不是一直睡得草稞子,我怎么没见你意见这么大?”
“嘿,你把我扔在这儿你还有理了?”戈雁声变本加厉的瞎胡闹,好一通胡搅蛮缠。
“哇……你好吵啊,你可不可以安静会……”
入夜,白泽点起来了一堆篝火,戈雁声是世间至煞,而自己则是至柔……
白泽看着火光下戈雁声的斧头柄,有了计较:“这个破木头也用了好些年了,现在看来确实不太美观。我给你换一个吧?”
“现在知道讨好我了?你今天把我扔外面的时候那股气势哪去了?”戈雁声尾巴翘到了天上,“行吧,看在你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原谅你了。这次给我刻一个好看的木头!”
“行啊。”白泽出神的望着乐颠颠的戈雁声,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一下,他摊开手心,薄薄的灵气慢慢的凝聚了起来,变得越来越凝实。
戈雁声有点纳闷:“怎么还开始聚灵了?这是个什么木头啊这么费劲?”
白泽看着手心里的灵气差不多了,慢慢的回答:“唔,这次的比较硬。”
说完,缓缓地把凝实的刀刃举到了额角,在白泽软软的发间,长了两个形状十分好看的鹿角,分叉上还被白泽插了几朵花。
白泽摸了摸两个角角的形状,本来选了长得丑的那一个,后来想了想,还是摸上了更好看的哪一枝。
白泽在心里小声嘀咕:戈雁声,你欠老子天大的一个人情!
一声脆响过后,戈雁声有点慌,他虽然看不见,但他总觉得什么事
疤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