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要死的,这些小家伙才能长长久久的陪着你,你把他们都得罪光了,以后漫长的岁月谁陪你?”
戈雁声的心尖上蓦的一疼,他本来就是个吊儿郎当的脾气,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几千年来也这么顽强的过来了,除了那个硬生生把他从黑暗里拉出来的傻子,他戈雁声从来都没被人这么看重过。
他身上煞气重,跟天地同根同源,论辈分比所有神仙都大,能力霸道又强横,这就注定了他的孤单,似乎根本没人在乎他是否需要人陪,他们只知道他是煞星,他很强,且拽。
原来被人惦念……是这种感觉吗?
戈雁声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强行满不在乎的表示:“害,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你退休了我不能再招人吗?轮得着你瞎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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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老师的故事给你们讲完了,大家可以乖乖睡觉了。”女老师去给张天昊掖了掖被角,然后把自己床头的小夜灯熄了。
应宽直挺挺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他的个子还不算太高,因此还住在这边。他在左边第二列床位上,下铺。而在第五列的那一溜床位上,有一个里面睡的是李清梦。应宽捏了捏手里的东西,呼吸急促了几分。
女老师还没有睡熟,她在窸窸窣窣的调整着自己的睡姿,折腾被子的声音在夜里听来分外清晰。应宽闭着眼,认真的在心里读着秒数,一直等到一个小时后,女老师轻轻地打起了呼,应宽瞬间睁开了眼。
他轻轻地把自己蜷了起来,缩成了小小的一团,然后慢慢的从床上‘滑’了下去。应宽没有穿鞋,他害怕那样动静太大,于是他就这么赤着脚,轻轻地走向了第五列的床位。
割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