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疲倦的泉眼一般,汩汩的往外吐着血水。刑天抬脚在地漏旁边的几块地砖上踢了踢,在踢到正下方的那块砖上时,空洞的回声传了过来——这下面是空的。
刑天一点都不意外,他随手拿了水池边放着的一次性剃须刀,把刀片卸了下来,蹲下身子,直接用刀片把那一块砖撬了起来。
在那块砖石的下面,藏了一个木刻的小人,小人身上裹了一件白布衣裳,脑袋上稀稀疏疏的贴了几根头发,刑天把它拿出来之后,直接把头掰掉了,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了一声愤怒的惨叫,架子上挂的毛巾被一股子阴风吹得掀了起来。
刑天低着头骂了一句:“闭嘴。”瞬间那东西就安生了。
刑天从小人的肚子里掏出来了一张白色的布条,布条上写了何宇的名字和生辰。刑天随手把布条烧了,然后把花洒摘了下来,对着地上的血水一顿冲,很快,这屋子里就干净了,只是头顶上的节能灯,抽风似的闪了几下。
“219退房。”刑天把房卡交给了前台,手插在兜里安静的等着。
门口,季泽带着何似走了进来,小男孩还背着书包,显然是刚刚下课。
季泽把帽子递给何似:“在这儿等着爸爸,我上去拿些东西。”
何似应了一声,乖乖的坐在大厅的沙发里。刑天办好手续,瞟了一眼坐在一边玩红领巾的小孩,带上墨镜,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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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尘这几天颇为兴奋,整天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盯着戈雁声,把戈雁声这个素来不要脸的东西都给怼怕了,每天神神叨叨的三省吾身:我是不是长得太帅了?我是不是应该换下白背心找个布料多的衣服套上?我
工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