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戈雁声突然暴起,他猛地伸手拉了白若尘一下,把快冻傻了的白若尘拉到了他的身边。
白若尘一脑袋撞到了戈雁声怀里,他个子没有戈雁声高,这一下正磕到了戈雁声的下巴上,撞得白若尘满眼都是星星。
戈雁声也被砸的不轻,揉着下巴骂骂咧咧的松开了手。
白若尘晕头转向的回头一看,只见自己刚刚坐着的地方,出现了一个血红色的符文。
这个符文面积很大,几乎把整个屋子都占满了,只留下了斥离坐着的那个角落,而刚刚屋里面所有的人,全部都被符文罩住了。
那些被罩住的人,无一例外,都软软的垂下了头,或躺或坐的晕在了地上。
戈雁声凝神看着那个符文,嗤笑了一下:“这真是下了血本啊……斥离你好了没有?”
斥离猛地睁开了眼:“找到了!”
白若尘:“在哪儿?沙河水库吗?”
斥离没有一丝犹豫:“不是,就在门外,但是,不止他一个生魂。”
正在这时,玻璃窗上传来了极有节奏感的叩击声:“笃笃笃。”
白若尘的头皮立刻就炸了,他惊恐的回头,死死地盯着玻璃。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细碎的雨滴砸在玻璃上,愣是让白若尘看不清外面的景色。白若尘有点抖,也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被斥离冻得。
戈雁声显然并没有发现自己的下属马上就要被吓尿了,他大手一推,潇洒的把窗户打开了。
窗外大雨滂沱,而在窗户旁边,有一个成年男子牵着一个小姑娘,静静地立在雨水里。
那个男子穿着一身警服,而他手里拉着的小
头七(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