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转着玩,盯着落在手边的一块光斑发了会呆,余光瞥见葛优瘫了半天的陈子侑居然也在低头写字。
对方收了笔,反手推了张纸条过来。
欧阳黎手指一勾,趁校长换ppt的空隙扫了眼不成行的字——按照陈校的风格,估计还得再开两个小时。
写得很随意,但笔锋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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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完不明所以,刚要传给下一个人,纸条便被抽回去,没过几秒又被塞回来,底下多了一行字——聊会天吗,欧阳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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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缀加了粗,搭话方式特别老土。
欧阳黎心觉好笑,这种鬼鬼祟祟的小勾当,他上了初中以后再也没干过,嘴角翘着,数了俩空格大笔一挥:聊。
于是两人真像高中生上课没话找话,你一句我一句唠起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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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老师以前在哪个学校教书?
- j市实验高中,听说过吗?
- 好学校啊,挺远的吧。
- 恩,差不多要隔小半个中国,不过套路差不多。
- 怎么说?
- 陈校很多词儿听着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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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了两秒,陈子侑偏头与他交换个眼神,随之默契地埋头掩住嘴闷笑起来。
一张纸,两个间距不超十厘米的笔友,你来我往不亦乐乎,租房的事谈妥了翻篇继续聊,内容纵横天南海北,要不是纸幅限制,或许还能就时事发表下见解。
偶尔哪句话戳到笑点,两个肩膀笑得一耸一耸的,久久不能对视,眼神对上就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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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朋友很迷惑,
第4章 传纸条是门艺术(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