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水。
“夫人,你醒啦,来喝点水润润嗓子。”
唐蓁没听清她说的什么,懒洋洋伸了个懒腰,却觉得浑身酸痛,低头一看,两只手的手腕都淤青了。
但看起来像是被人掐的。
奇怪,唐蓁想不通,不过她的皮肤嫩,许是落水的时候,哪里蹭到了,唐蓁便没有多想。
她接过水喝了一口,看见椅子上的外袍,顿时就不爽了。
“流花,你今日去一趟太傅府,把沈濯的衣服送回去,免得让他得了话柄,嘲笑我不舍的还。”
“啊?”流花一脸诧异:“我们现在不就是在太傅府吗?夫人您莫不是睡糊涂了?”
唐蓁顿时清醒,惊愕的抬头看着流花。
“你瞎说什么呢?我不是在丞相府吗?还有,你怎么叫我夫人?”
流花闻言,更是满脸担忧的看着她。
“夫人,您都嫁入太傅府五年了,你如今是沈濯太傅的正妻,奴婢从五年前起,就改口喊您夫人了。”
什么?!
瞬间,唐蓁如同晴天霹雳,结结巴巴的问:“你,你是说,我嫁给……沈濯,五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