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蹙,突然想到什么,“对了,我只杀人,不虐人。”
秦姝兮一怔,回头看他,玄凛在她回头前,又恢复成了先前那种冷冷酷酷的样子。
“那四肢不是我砍的,‘天惩’也不是我写的。”
“嗯,我知道。”
玄凛突然心神一动,感觉秦姝兮这四个字,像根羽毛似的扫过心尖,她为什么这么相信只有“两面”之缘的自己?
感觉自己想多了,他赶忙正色道:“还有一事,你的院子,不太干净。”
秦姝兮仍然泰然自若,“嗯,我也知道。”
玄凛,“……”突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就在男人苦思新的话题之时,秦姝兮又开口了:“其实你不用这样,我说过,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男人过了半晌,“哦。”
“你若没什么事,便回我娘亲身边吧,最近这府里可能不太平。”
面巾下,男人的薄唇忽地抿紧,他不喜欢下属这个身份,也不喜欢离她太远,他本就是为她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