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吃牢饭了。
银明冉看着他凝重的表情突然笑了，笑得眼角的纹路都出来了。
“爸？”
“是我老了。”银明冉摆摆手，“蕴儿，干得不错。”
银苍蕴茫然，他爸这是被点了笑穴？
银明冉想到了什么呢？其实他想到了很多很多年前，他也曾为了网上别人炒柳蔓菁和别人的cp而掀翻了醋缸，也曾经为了柳蔓菁出演过一次综艺……
一晃已经这么多年了……
他和妻子总说族中那些老古板顽固，但自己又何尝不是？顾惜着颜面和长幼之序，对李家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尤其是后来银素宁和李袁离婚后，银明冉以为他们断绝了来往。就算他们没有断绝关系，银明冉扪心自问自己并没有儿子这样的魄力。
再说到父子关系，年少时会想着，自己以后当了父亲一定是个开明的父亲，但现在想想，其实还是走回了当年父亲的老路。也许每个父母都一样，无论年代，无论设想的多美好，面对儿女总想将他们护在羽翼之中。
银明冉起身，郑重其事地拍了拍银苍蕴的肩膀：“你做得很好，比爸爸做得更好。”
银苍蕴怔住了，直到银明冉拉开书房门，他仍然没有回过神来。似乎这是成年后第一次父亲肯定了自己。
“爸。”银苍蕴猛地深吸了一口气，叫住了门口的父亲。
银明冉转身示意他说。
“我如果想和小晅结婚，你们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