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了愤怒,当他摸上那柄枪时,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的猛兽。
屈暮晅直起身,将那把袖珍手枪放在了银苍蕴的手心中。
“哥,我明白了。”他没说他明白了什么,银苍蕴也没有问。就像是他俩一如既往的默契和信任,银苍蕴知道他会懂的。
这才是最真实的成人世界,也是很多人跌破脑袋才能明白的事,无论你有多大的金钱和权势,你都要学会克制。放纵欲望的结果,只会是无尽的深渊。
他没有能够处理这件事的能力,所以屈暮晅选择将手枪物归原主。
“但是,刚刚那一枪真的很爽快。”屈暮晅仰起脸笑道,“我突然间就没有那么恨单于乐了。”
“恨他干什么?”银苍蕴挑了挑眉头,“你会恨臭水沟里的臭虫吗?”
屈暮晅顿时被他逗乐了,所有的不快都烟消云散,捂着肚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直到向导找到了他们,屈暮晅才缓过劲来:“哥,你这样说话太接地气了。”
“那请小王子给我做个示范。”
屈暮晅微微扬起下颌,目光从眼皮下从上而下地投射出来,一脸的骄矜:“恨他干什么?你会去在意一颗还不足一克拉的钻石吗?”
银苍蕴强忍着嘴角的笑意,摸了摸下巴:“这位王子看起来太烧钱,我得好好考虑一下。”
“嫁给这个王子,你将会拥有全世界的鸽子蛋。”屈暮晅憋得肩膀直耸动,但是还得装出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