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单于乐身后鸭舌帽摄影师。
“你给我看看。”单于乐抢过摄影机。
鸭舌帽干脆直接放手,将摄影机直接塞进单于乐怀里,摄影机不轻,单于乐一时间脚没站稳,打着晃。
“单老师,您小心点。”鸭舌帽赶紧上去扶,没想到动作一大,一推一搡间,单于乐脚下站着的石头松动,整个人一个踉跄向后栽去。
屈暮晅咬着牙,冷眼看着,目光瞄向山坡上匍匐在草丛间的蛇群,脑海中就像放动作片一样,一帧一帧地回播之前的画面。单于乐的手,他哥的踉跄,身后的危机,还有那枚为了赶蛇的子弹……
蛇冷血,是动物本性。可有些人连动物还不如。
他的手指悄悄地摸上了裤兜的边缘,顺着裤兜,他握上了冷冰的金属,但下一秒一只手按在他的裤袋外阻止了他的动作。
屈暮晅抬头:“哥。”
银苍蕴将屈暮晅的手重新从裤袋中拿了出来,握在自己的手心中:“哥刚刚是真怕了,现在手心凉,你帮哥暖暖。”
鸭舌帽看了他们一眼,伸手去拿向导之前用来驱赶蛇的长棍,大喊道:“单老师,您当心,拉着这个。”
单于乐伸手拽住了长棍,脚还未站定,就听鸭舌帽继续喊道:“老师,您别拽我啊,我拿不稳。”
鸭舌帽挡住众人的视线,将长棍往前一怼,手一松,单于乐就带着摄影机一屁股坐在了山坡上。摄影机从他怀中滚出,直接撞坏了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