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脖子在别人手上。
我差不多整个人被宽大的黑色外套包裹着,帽子套在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趴着的背很宽阔,也很舒服,背上有股淡淡的汗味,是属于男人的那种汗味,就像是午后打篮球打精疲力尽,汗水划过下颌线流下脖颈浸透后背衣衫的那种气味,无关□□,这只是属于男人而不是少年的一种气味。
估计是今晚在碧游村跟人打架之后又和我打出了不少汗,但却不让人觉得讨厌,趴在背上几度让我昏昏欲睡,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安全感。
女人,真是悲哀的生物,明明之前我还跟他打架来着,现在只要一个肩膀,我就会涌上对对方的依赖。
我拍了他几下,示意他不要将刚刚换衣服的事情太过放在心上,我很淡定。
他脚步似乎放慢了些许,背上很平坦。
我趴在他的颈窝处,闻到了他脖子上绑着绷带透出来的血腥味,还有几缕长发因汗粘在脖子上,蹭得我的脸颊痒痒的。视线不由往他刚包扎好的左臂看去,已经不流血了,但是他依然用双手托着我,恐怕伤口会裂开。
我再拍了拍他,依然是沙哑的嗓音,说:“对不起,害你手臂受伤了,要不我下来?”
他却像不是很在意,有点疲惫,声音也有点沙哑:“没事儿……你别乱蹭我脖子就帮大忙了。”
我也不矫情,反正我也不重,干脆嗯了声,舒服地趴在他背上,疼痛其实渐渐减缓了,但还是有时刺痛让我不能适应,皱着眉,昏昏欲睡。
他微侧头,“很痛?”
我张口,声音很沙哑,“还好。”
他突然开口,“……我没事我就好这个作诗……哎
这村子,一起下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