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复原中疼痛递增。你懂吗?虽然我的复原速度快了,可是我的疼痛只增不减。而且……”我顿了下,蹙眉,想起了不好的事情,身上隐隐地又开始疼痛起来,仿佛血管里又涌现了那时候各种针剂混合后的炸裂疼痛感,然而曾经认为可以作为朋友的人依然会看着你抽搐濒死,就像记录一只小白鼠的日常,眸子里根本没有动容,然后再次面无表情地往血管里注射,浑身颤抖又会迎来下一次实验的疼痛,在黑暗中无休无止……
“你要不想说,就别说了……”
“而且要是被人发现了我这种情况,肯定不会放过我。”
更何况要是知道我这是实验得来的,恐怕会再次对我进行研究和实验,试图去掌握这种技术。而我只是这个实验例外而已,不能算是成功品,只能算是个半成功品,其他实验根本就是失败的。
我不希望这种情况再次发生,永远都不要出现。
我看着自己的手掌,看着有些微红的掌纹,“而且不知是不是这个复原体质跟我的泰迪体质有了反应……我总会……”
段明看着我,等着我下一句出来,我猛地握住拳,收回所有心神,抬脸对他笑,“知道这些理由还不够吗?”
段明欲言又止,终是说:“够是够了,只是我得跟你说实话,我现在的能力不够,我觉得是“有可能”将你这种体质转化为正常人,但是同时也有极大的可能不会成功,甚至还有很大的风险,可能过程中你的经脉全断了,好运点是成为个彻底的普通人,不好运的话就是你成为个废人!而且两样一起转化的话,风险更高!你能承受得了这种风险吗?”
任何事情都会伴随风险,只是这种
这村子,都是亲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