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树里……
“呵呵……”那人摸~摸头上被撞的地方,笑的十足一个醉汉,摸索了两把树干,接着就开始解裤带一手掏出了大鸟开始解决生理问题。
淅淅沥沥的水声和着风声传进耳中……
敬业地遵守着一个监视跟踪人的惯犯不动如山的素质,皮痒不抓,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张楚岚啊!你撒个尿怎么都要那么久?!开大的吗?”
声音来自陆老的那群马仔之一……
“来啦!我还能再战八百回合呢!”说着就浑身舒爽地抖动了几下继而扯上裤头,仍是有意无意地扫过周围树丛一遍。
幸好刚才没贪省事儿直接溜进那棵树下的树丛里,要不然全身都得体验一下混合着啤酒味儿的尿素混合物的液体~味道了……
等确定没有其他人来个螳螂在前黄雀在后的把戏后,我才颤悠悠地从蹲了许久的树杈上下来,常年跟踪的业务娴熟的结果让我下来后两腿不至于像老大~爷般打抖。
扣扣下巴,摸~到的还是一脸的绷带条。
幸好刚才没有一时脑残把绷带给拆掉了,要不然当场就被龙虎山的弟子们抓起来,搞不好直接被张灵玉打成屎一样压到老天师面前那就搞笑了。
望着依然亮得有些瘆得慌的月亮,现在如果有人经过估计会被我这一脸反光的绷带吓尿吧。
这下事情有些难办了,没想到张楚岚这丫的这么精,这么早就发现了我的存在,原本以为这几年自己伪装得还挺好的,虽然确实有几次很险地差点露了马脚,但是都很好地圆了过去。
难不成是“哪都通”那帮人?
保不齐,毕竟他们的门路
这大会,大家喝傻(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