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二姐姐费心的。”
二娘子又问:“听祖母说,二妹妹读过书?”
玲珑摇头:“读什么书?就是认得几个字罢了,我连《幼学》都没见过,祖父不许我们姐妹读书,只认得几个字,不做睁眼瞎就行了。”
二娘子又说:“妹妹太过谦了,论稳重知礼省事灵巧,家里一众姐妹都不及你的。”
玲珑不由赧然:“快别夸我了,说起来怪让人羞的,这也是装样子罢了。我幼时太过顽劣,总让母亲气恼不已,父亲也难过,祖父因而训斥我母亲对我太过溺爱以至于没了体统,便将我交由祖母教养……我是跟着祖母捡了整半年的豆子,才把性子磨下来的。后来学着做针线,一做就是一整天,这么个磨法,纵是爆炭性子也能磨平。家里没针线上的人,我们姐妹三个自小跟着祖母做惯了,这才有了如今的手艺。这本不是多让人骄傲的事,因家里拮倨才不得已学会的东西。”
说到这儿,二娘子再不便往下探了,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顾二叔家虽不算穷,但官职低微,家里进项少孩子多,为生活计,家里人必是要比别的官家多做一份活计的。
二娘子心知玲珑说的确有其事,小时确是闹腾过的,但如今这性子可不是磨出来的,她见过真正磨平了性子的人,那才是真正的活死人,眼里丁点儿鲜活气都看不见。
但玲珑又确是老太太亲自教养出来的。
二娘子忍不住叹息,难怪母亲说祖母是个有智慧的人,若是早几年将祖母接来,三娘子四娘子是不是和如今的玲珑一样?
二娘子又问到茹婳茹婉性子如何,玲珑眼中满是笑意:“姐姐比我更好些,只
冀中锁事(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