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骨翼轻颤了下,慕西的视线投注过去,骨翼又归于平静,快得就像雌奴那总是让他摸不真切的情绪。
慕西向雌奴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高级雌虫的骨翼,就算是断肢新生,也不该连只雄虫的体重都承受不住。
什安在慕西的目光与他接触之前垂下了眼眸,本欲移开的骨翼重新排列,在慕西脚下铺出了一条暗色的道路。
雌虫为了求偶,什么都能忍受。
别说慕西只是想踩一踩他的骨翼,就算雄虫想将他的骨翼切下来,他也会跪伏着捧上刀刃。
慕西眉梢微挑,迈步踩着雌奴的骨翼往床走去。
雌奴的骨翼就那么为他一路铺到了床下,稳稳当当,没有一丝摇晃。
慕西在床边坐下。
骨翼们乖顺地匍匐着,雌奴将它们控制得很好。
慕西的视线投向雌奴。
雌奴低垂着眼眸,浅金色的短发未经打理,细细碎碎地落在额前。